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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剑断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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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

第14章

p  “韩雷,听雪如说你武功基础较差,不知你以前学过什么”,董方熙问道。
  韩雷道:“师傅,弟子小的时候跟随一位大叔学过吐呐之法,没有练过拳脚刀剑功夫。后来林风大哥传授给弟子六合阳神功,前几天又跟他学了一点剑法和掌法,不过弟子基础太差,都只学到皮毛,粗浅得很”
  董方熙点点头道:“那你的筋骨和内功基础一定不错,这样就好,以后就跟你的大师兄练功,先从基础功夫练起。只要你打好基础,勿要急躁,再加上勤学苦练,定能大器晚成”。
  “是,师傅,弟子谨尊师父教诲。” 
  董方熙对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铁剑门弟子说道:“敬明,你要悉心指导韩雷,他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。韩雷,这就是你的大师兄谭敬明”
  “大师兄”,韩雷转身施礼道。
  “韩师弟”,谭敬明抱了一下拳。
  “好,今天就开始吧,敬明,你带韩雷去练功。”
  “是,师傅”
  韩雷和谭敬明走出大堂,韩雷向谭敬明抱拳道:“大师兄,日后要多亏大师兄教导了”
  谭敬明哼了一声道:“不客气,不要以为你是林风的兄弟我就会对你放松管教,你若是吃不得苦便和师傅说一声,让他老人家另选高明”
  韩雷道:“师兄这是哪里话,韩雷定当遵从师兄教导,勤学苦练,不会有半句怨言。”
  谭敬明看也没看韩雷一眼,“好,今天蹲马步”。
  在一个小院里,韩雷蹲上了马步。
  谭敬明吆喝着指导韩雷:“两脚稍宽于肩,脚尖略向内扣,挺胸、直腰,上身不要动。蹲得不够,再往下蹲,往下。看来你以前蹲过马步,但是姿势不标准,怎么又蹲大了,往上抬抬……好,保持这个姿势,不要动”。
  韩雷蹲了一柱香的功夫,两腿开始发酸,便开口问道:“大师兄,要蹲多长时间?”
  “早着呢,起码半个时辰”
  韩雷心中叫苦,想开口求大师兄第一次蹲马步能不能少点时间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眼看就要坚持不住,韩雷想起林风教给自己的内功心法,便暗暗运功调息,很快双腿酸累的感觉大大减轻。不觉间半个多时辰过去了,韩雷又开口问道:“大师兄,可以了吧” 
  谭敬明道:“行了,下午再蹲,你将那个石锁提一百次,今天上午就算结束了。我去看看其他人,你自己练”,谭敬明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暗暗惊奇,他想不到韩雷一开始就能蹲这么长时间。
  韩雷揉揉大腿,歇了一会儿后去提一个百十来斤石锁,这个任务对于韩雷来说倒是轻松许多,很快就提了一百次。
  韩雷练完后想去找花雪如,又怕乱闯乱撞惹人嫌,再说花雪如也正在练剑,自己刚刚来,不能太招摇。想到这韩雷独自回到他和花雪如的新房。
  新房不大,却布置得很雅致,又不乏喜庆之气,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,一个大大的喜字贴在窗棂上。看着这个温馨的小家,韩雷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柔情。
  又过了一个时辰,花雪如也回到小屋。
  “你也回来啦,早晨大师兄都教你什么了?”,花雪如微笑着问。
  “大师兄让我蹲马步,又让我提石锁”,韩雷答道。
  “第一次蹲多长时间?”
  “半个时辰。”
  “一共才蹲了半个时辰啊?蹲了几次?”
  “就一次啊”
  “什么?第一次就蹲半个时辰?你坚持下来了吗?”,花雪如问道。
  “当然蹲下来了”,韩雷得意地一笑,又小声说道:“我用大哥教我的内功心法,坚持下来也不难,我想这个不能告诉大师兄吧”
  花雪如没有回答,好象在想什么事情。
  “雪如,你想什么呢?”,韩雷问道。
  “我……”,花雪如迟疑了片刻吞吞吐吐地说道,“阿雷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其实,大师兄和二师兄……他们……都对我有好感,以前……我平日里和二师兄关系很好,大家都以为……以后如果大师兄和二师兄或者其他师兄弟为难你,你要忍耐着点,平时和大家要好好相处。都是师兄弟,时间一长,大家会对你好的。”
  韩雷看着花雪如点点头,柔声说道:“我明白”。
  两人默默对视了片刻,韩雷不由自主想去抱住花雪如,手都抬起来了,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,又放了下去。花雪如撅着嘴瞪了他一眼,小声骂道:“笨蛋”,说完回身将门栓插好,然后走到床边坐下,用那双美丽含羞的眼睛看着韩雷,低声说道:“大白天的,你只能抱抱我,不许做那种事情”。
  韩雷忍住笑走到床边,从床下拿出一捆绳子,扳过花雪如的身体将她五花大绑地捆上,花雪如一边被捆着一边小声说:“你轻点,中午要吃饭,别在我手腕上留下印记,哎,我让你轻点……”
  韩雷将花雪如捆绑妥当后将她搂在怀里,花雪如小声嗔道:“我让你轻点你还绑这么紧,我真不明白,你怎么心里有这道坎儿呢,难道我能吃了你?这倒好,每次我们亲近你都要这样,被人发现了多不好,那次不就被你月儿妹妹和林少侠看到了吗”
  韩雷没有说话,他心里明白,这样骗不了多久,肯定有一天会被花雪如看出来的,现在能骗一天是一天。他觉得花雪如其实心里也喜欢被他绑着,否则当时被林风和肖月儿发现后也不会那么害羞。他想好了对策,等花雪如发现了他已经没有心里障碍的时候,他再说自己都习惯绑着她亲近了,而且喜欢她被绑着的样子。韩雷相信,对这种善意的恶作剧似的欺骗,花雪如也不会生气的。
  韩雷抚摸着她的秀发、脸颊、肩膀、高高吊在身后的玉手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以后我们小心点就是了,再说看见就看见呗,我就说我太笨,非得把你绑住才能亲近,你只好顺从我了。对了,月儿怎么样了?”
  花雪如抬头看着韩雷,眼中满是温柔之色,轻声说道:“月儿在外面挺好的,她帮着我们的布店打理活计,我经常去看她,她昨天还念叨你呢。我正教她剑法,你这妹妹乖巧可爱,真讨人喜欢,她虽然不是铁剑门的入门弟子,但我想把我所学的都教给她。可惜铁剑门不收女弟子,否则月儿就不用离我们这么远了”。
  韩雷道:“是啊,铁剑门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弟子,大家不把你当成宝才怪呢。你不是说师傅的第一个徒弟就是你吗,这样如果按照入门先后来排次就好了,你就是所有铁剑门弟子的大师姐。”
  花雪如笑了笑道:“是啊,我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,也是唯一的女弟子,师傅当初收留我的时候还没创立铁剑门呢,后来创立铁剑门,师傅怕男女住在一起不方便,就不收女弟子了。师傅他没有妻儿,待我就象亲生女儿一样。”
  “那,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”,韩雷扳着花雪如的手指头轻轻说道。
  花雪如道:“再过两年吧,生了孩子就要添吃饭的嘴。师傅虽然对我很好,铁剑门也不差这点钱,但是我们自己总不能一点都不在意吧。今年我们的地收成不好,铁剑门下一百几十人不够吃的,加上其他花费,得需要不少钱。不过师兄弟们干些压镖、看病什么的事情,还能挣些银子,几个布店和药店也能挣点银子。
  你初到铁剑门,头两年要苦练功夫,你是铁剑门正式入门弟子,出去了不能给铁剑门太丢脸。等两三年后,你可以帮着师兄弟们做些事情,那个时候我们再要孩子,行吗?”
  “好,都听你的”,韩雷贴着花雪如的耳朵说。
  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时辰,门外有人喊道:“师姐,吃饭了”。花雪如一惊,忙说:“知道了,一会儿就去”。
  韩雷飞快地给花雪如松绑,花雪如活动了一下手腕,从小柜子翻出一套袖子稍长的衣衫换上,对韩雷说道:“你和大家一块儿吃饭,也好和人说说话,我就不和你在一起吃了,走吧”
  午饭吃得比较沉闷,韩雷排队盛饭、吃饭时没人和他打招呼,他拘谨得也不敢和人搭话。
  吃过饭后半个时辰,韩雷继续蹲马步,一蹲就是一个多时辰,大师兄其间要离开一段时间,有时回来看两眼。韩雷不敢偷懒,一直老老实实地蹲着,大师兄时而吆喝两句口令,韩雷随着大师兄的口号马步冲拳。
  蹲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提石锁,然后又是站马步。晚饭后半个时辰又去站马步,一直到戌时。韩雷累得腿脚发酸,回家后擦了擦身子便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  花雪如给他端来洗脚水,推了推韩雷,“喂,起来,洗脚。”
  韩雷懒洋洋地坐起来,脚伸到盆里涮了涮就拿出来,花雪如上去扳过他的脚按在盆里,用手巾给他仔细擦洗,一边洗一边说:“你这个懒虫,日后在家里要干净点”
  韩雷歪着脑袋半睁着眼睛拉长了声音说道:“遵命,娘子。”
  洗完脚后韩雷又一头栽倒,不久迷迷糊糊就要睡去。
  “哎,你怎么了”,花雪如又推了推韩雷。
  韩雷翻身看着花雪如故意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太累了,娘子,今晚不行了。”
  “有那么累吗,是不是装的,和我说两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吗?”,花雪如撅起嘴。
  “真的太累了,我蹲了一天的马步,还要提石锁,真的累死了”,韩雷提了提精神说道,“你二师兄是哪个啊?”
  “二师兄叫成瑞东,今天刚回来,以后你有机会见的”,花雪如道。
 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花雪如从床下掏出绳子扔给韩雷,韩雷一脸苦相地说道:“娘子,我……我真的太累了”。
  花雪如撒着娇哼哼着:“哼,是不是讨厌我了”
  韩雷知道花雪如这些天欲火旺盛,她的身体渴望自己的爱抚,韩雷不忍心拒绝她,便拿起绳索要捆花雪如,花雪如一把夺过绳索说道:“算了算了,我看你是真的累了,今晚好好睡觉吧”
  韩雷感激地看着花雪如,柔声说道:“过些日子,我会好好陪你的”
 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韩雷整天蹲马步,而且要两拳相对双臂平举,肘臂和大腿上放了几十斤的石锁,早晨站下午站晚上还站,开始韩雷有点吃不消,整天累的手腿发酸,夜间回家后就躺在床上不动弹,连和花雪如亲昵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  这样整整站了四五个月的时间,大师兄一直没有教他武功,只是蹲桩的时间越来越长,石锁越来越重。韩雷忍不住想开口问大师兄,想来想去还是把话咽在肚子里。
  蹲到后来韩雷慢慢习惯了,他开始厌倦整天枯燥的蹲桩,于是在蹲马步时暗暗习练林风教他的一些内功心法打发时间。他怀疑大师兄因为花雪如的原因故意折磨他,不教他武功。不过怀疑归怀疑,韩雷丝毫不敢表现出不满的情绪,再说即使真是这样他也只能默默地忍着。
  他的怀疑没有错,不过他并不知道,这些枯燥的基本功其实对他大有裨益,为他以后武功突飞猛进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不仅他没想到,大师兄也没有想到。
  这些日子韩雷不只是练好了基本功,更主要的是心性的磨练。如今韩雷双臂犹如铁铸,双腿扎在地上好似生根,马步入定时心内渐无杂念,体内真气翻滚涌动,穿流不息,不知不觉中韩雷发生着巨大的变化。
  这一天韩雷正站着马步,感到身后有人走来,这人走到韩雷身后猛地推了他一把,韩雷不由自主一运劲,将来人弹了出去。
  “哎呦”,那人摔在地上叫了起来,“哥,你这么大力气啊”
  “月儿,是你”,韩雷站起身刚一回头,马上又蹲下,说道:“月儿,我现在正在练功,你不要胡闹”
  肖月儿嚷道:“你不去看我,我好不容易才来看你一次,你却说我胡闹,哼。” 
  “月儿,我现在刚刚入门,须小心谨慎才是,而且辛苦得很,等过一段时间我有了时间定会去看你。你快离开,让大师兄看到就不好了”
  肖月儿瞪着眼睛道:“真的?”
  “真的”
  肖月儿走了几步,回头道:“哥,我想给爷爷上坟。”
  韩雷心中一酸,肖月儿自从爷爷死了以后跟他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,入铁剑门以来他天天忙着练功,也没能去看她一眼,她在外面定是觉得孤单了。便说道:“好妹妹,哪天我一定陪你回去,等那个时候,我练好了武功,就不用怕魏元坤那个家伙了”
  “真的!”,肖月儿高兴地跳了起来。
  “真的”
  晚上韩雷回到家里,仍旧一头载倒在床上,待花雪如给他洗完脚,韩雷忽然从床头拿出一捆绳子,扳过花雪如的身体不由分说将她捆了起来。
  “哎,你……你这个坏蛋,今天怎么有精神了,我还要洗一把脸呢……你什么时候把绳子放在那里了?”,花雪如扭着身体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,任由着韩雷将自己紧紧捆住。
  韩雷捆完花雪如将她扔在床上,嘿嘿笑了笑,到外屋又打来一盆水,将她的头饰一一卸下,用毛巾给花雪如仔细擦脸,又给她慢慢地洗脚。
  花雪如一动不动任由韩雷摆布,用那双美丽含笑的眼睛看着韩雷。洗完脚后韩雷将花雪如放在床上仰面躺下,解开她的衣衫,除下她的内衣,内裤,用一双大手揉搓着花雪如的乳房。
 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,花雪如轻声叫着,眼神渐渐迷离,两条腿不由自主夹住韩雷。多日来未行云雨之事,花雪如有点迫不及待了。韩雷却不着急,一边摆弄着花雪如的乳房,一边轻轻拨弄她的下体私处,直将花雪如弄得欲火焚身,花雪如急得想伸手抱住韩雷,无奈双手被绑在身后,只好用呜嗯的声音抗议。
  韩雷折腾了花雪如半天才脱下自己的衣衫,将花雪如的内裤塞进她的小嘴,翻过花雪如的身体,挺身插了进去……
  第二天早晨,大师兄忽然说要教韩雷内功,并说初练之时不能行房事。
  “那练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啊”,韩雷问道。
  “不一定,看你的悟性了”,大师兄答道。
  韩雷心想:好不容易熬过了苦日子,这下又该遭罪了,若是你一辈子也不说我练得可以了,那我岂不是要做一辈子和尚。
  韩雷听林风说过,练筑基内功之时的确不能行房事,但林风说他的内功已有火候,即使练其他内功也不用度过这个阶段,除非是什么再也不能碰女人特殊的内功。于是韩雷暗下决心,一个月后大师兄仍然不让自己度过这个阶段,他便偷偷地“越轨”,反正大师兄也不能趴在他们窗户底下偷听。
  一个月的时间里韩雷没有和花雪如行房事,每天深夜出来到练功场披星戴月练习林风教他的内功和拳脚剑法,练完了悄悄回到花雪如身边睡觉。
  果然,一个月后大师兄说他还不到火候,韩雷便不再理会他的约束,晚上绑了花雪如痛痛快快地爽了一把。第二天大师兄的脸色有点阴沉,不过倒没说什么,只继续让他扎马步,又教了他两套简单的拳脚。
  又过了一天,铁剑门举行内部的比武。这个比武一年一次,其实就是随便比划比划,董方熙借此看看徒弟们的武功进展,主要是针对新来的弟子。
  “陆雄,你和韩雷练练”,董方熙命令道。
  “是,师傅”,陆雄走到场子中央,“韩师兄,请。”
  韩雷一抱拳,“陆师弟多多承让”。
  两人拉开了架势,韩雷心中犯难,大师兄基本上没有教自己拳脚功夫,若都用林风教的招式怕是不太好,虽然林风说过董方熙并非心胸狭隘的人,而且林风和他是兄弟,他也说过林风教过自己武功,但是他几乎一点儿铁剑门的功夫也不会,即使师傅不计较,其他人说不定会说三道四。于是韩雷下定决心,用一些极普通的招式和陆雄过招,这样即便是赢了也没关系,何况他并不想赢。
  其实韩雷多虑了,董方熙是绝不会计较这些的,林风也是一代侠客,武林中口碑甚好,董方熙是不会让林风笑话自己心胸狭窄的。
  “韩师兄,注意了”,陆雄说罢跳上前一掌打来,韩雷向旁侧闪身用手臂格挡,同时抬腿踢向陆雄。两人拳来脚往没过几招,陆雄一拳打在韩雷的胸口,韩雷敛住内力故意挨了这一拳。
  几十招下来韩雷已挨了五六拳,陆雄仍没有停手的意思,旁边的花雪如脸上神情紧张,每次韩雷吃拳头她心里都一紧。
  陆雄忽然虚晃一招向韩雷面门打来,这一拳又快又刁,韩雷一犹豫,来不及考虑是否要躲过这一拳,脸上已重重地挨了一下,韩雷趁势倒在地上。
  “停,陆雄”,花雪如跑了过来,她上前扶起韩雷,摸着韩雷的脸小声说道:“听月儿和林少侠说你有些本事,怎么这么没用”。
  韩雷傻笑道:“那是以前我的对手太弱。”
  花雪如瞪着陆雄说道:“你怎么下手这么重”。
  陆雄一吐舌头,转身走到一边站定。
  董方熙道:“韩雷,你怎么全无招法,这几个月都学什么了?而且我看你并未尽全力?”
  “师傅,这几个月我跟大师兄练些基础功夫,还没有开始学习拳脚和剑法,弟子并非未尽全力,陆师弟的确厉害”,韩雷低头说道。
  董方熙看了谭敬明一眼,说道:“我看你下盘扎实,而且挨了几拳丝毫无碍,说明你的内功基础很好,以后跟着师兄弟们学习拳剑功夫吧。你可以先在一边看,平时让雪如也教教你。”
  “是,师傅”,韩雷表面平静,心中却高兴得不得了。这下他自由了,他可以常常去看望肖月儿,也不用天天枯燥地蹲桩,忍受大师兄的约束了。
  “你还练过其他什么功夫?”,董方熙忽然问道。
  韩雷心里一惊,“难道师傅看出来了?还是随便问问?”,韩雷心中惴惴,不知该如何回答,他私下里叮嘱过林风和肖月儿,不要在花雪如面前提起他和神索天尊的事,因为他听林风说过神索天尊曾侮辱了花雪如,更主要的是他不想惹麻烦。
  “师傅,我以前曾学过一点粗浅的拳脚,后来又跟林风大哥学了一点,其他再没有了”,韩雷硬着头皮撒了个谎。
  董方熙正了正色,说道:“为师不是锢于门派偏见之人,你们若能博采众长,他日超过为师,光大铁剑门,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,师傅当初也是博采众长才能创立铁剑门。”
  众弟子齐声和道:“师傅胸襟广博,弟子铭记在心”。
  董方熙点点头,转头道:“子云,你和周显试试”
  中午吃过饭,韩雷对花雪如说:“雪如,我想去看看月儿,这几个月来我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她,咱们一块儿去吧”
  “师傅说下午看看我的剑法,你自己去吧”,花雪如道。
  “好,那我这就走了”。
  韩雷告别了花雪如,还没有出大门,陆雄和几个铁剑门弟子迎面走来。
  “韩师兄,去哪里啊”,陆雄面带笑容说道。
  韩雷陪笑答道:“我去看看我妹妹”。
  “哦,师傅刚才说你并未尽全力,我们再来切磋切磋如何”,陆雄看着韩雷道。
  韩雷忙摆手道:“陆师弟武艺高强,韩雷甘拜下风”。
  韩雷的话音刚落,陆雄欺身上前就是一掌,韩雷忙双手护住胸前,陆雄的掌打在韩雷的小臂上,韩雷后退了几步站住,连连摆手道:“陆师弟,不要打了……”。陆雄不理会韩雷,跳上前就是一顿猛打。
  和比武时一样,韩雷没多久便被打了五六拳。陆雄好像打得不过瘾,瞅准机会脚下一勾,韩雷顺势佯装失去重心跌倒,没想到陆雄竟然对着躺在地上的韩雷一脚踏去,正踩在韩雷的肚子上。
  一脚,两脚,三脚,陆雄又踢又踏,韩雷在地上抱住脑袋忍受着,心中怒火渐升,忽然一个翻身站起,陆雄正准备踩向韩雷的腿被韩雷的身体抬了起来,猝不及防之下仰面摔倒。
  “哎哟”,陆雄屁股着地重重地摔了一个跟头,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  几个铁剑门弟子将陆雄扶起来,陆雄龇牙咧嘴揉了揉屁股,嘴里骂道:“妈的,好小子,竟敢暗算我”,说罢一跃而上扑向韩雷,韩雷不再和他客气,就势一闪身,对着陆雄的脚腕踢了一脚,在陆雄失去重心向前扑倒之际,韩雷又用另一条腿在他的腰上一托,陆雄的身体飞起一人多高继续向前跌去,面朝下重重地摔在石板铺的硬地上。这一下摔得不轻,陆雄一声没响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  “陆师弟,陆师弟”,几个铁剑门弟子跑过去将陆雄翻过身扶起来,陆雄口鼻流血,脸上蹭破了一大块皮,眼神不停地打晃,如果没有其他弟子的搀扶恐怕要瘫在地上了。
  韩雷看着陆雄的惨状不禁有些后悔,他也没料到陆雄这么差劲,自己就这么简单的一下陆雄竟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。其实不是陆雄差劲,而是韩雷的武功在不知不觉中已飞速进步,陆雄当然远远不是他的对手,加上陆雄没料到韩雷如此厉害,所以出手时没留后招,猛扑之下摔得更惨。
  韩雷知道有的铁剑门弟子因为他做了花雪如的夫君而忿忿不平,花雪如说过,这个陆雄最讲义气,他平时和二师兄关系最好,而以前大家都以为花雪如和二师兄会成为一对儿,陆雄定是想替二师兄出气才来挑衅。如今自己一时义气用事将他摔成这个样子,不知道会不会激起众愤。
  韩雷心中不安,正愣神间大师兄谭敬明走了过来。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,谭敬明沉着脸问道。
  “陆师弟他……被韩师兄摔了一跤”,一个铁剑门弟子答道。
  “什么?”,谭敬明看着陆雄,哼了一声,“同门师兄弟,竟然出手这么狠,韩雷,你本事不小哇”。
  韩雷心中惊慌,支吾道:“大师兄,我……不是故意的,陆师弟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。
  “既然你这么厉害,我来领教领教如何”,谭敬明阴沉着脸看向韩雷,韩雷慌忙摆手道:“大师兄,是我错了,大师兄息怒……我认罚。”
  “大师兄,不要动手,我想这件事可能是陆雄的错”,说话的是后来赶到的二师兄成瑞东。韩雷感激地看了成瑞东一眼,他没想到,是他从二师兄身边抢走了花雪如,而二师兄仍然肯为他说话,看来是个心胸宽广之人。
  谭敬明没有理会成瑞东,一步步逼近韩雷,韩雷慢慢向后退,“大师兄……”
  谭敬明猛然脚下一蹬,飞身便是一掌,韩雷知道谭敬明的武功是铁剑门弟子中数一数二的,当下不敢怠慢,后退两步之后身形一侧,抬手拦住了谭敬明的手掌。
  “住手!”,一声暴喝传来,谭敬明连忙停手向后跳去,只见董方熙一脸怒容走了过来,韩雷忙躬身叫道:“师傅”。
  “敬明,怎么回事?”,董方熙胡子微微飘动,威严的面容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害怕。
  谭敬明道:“师傅,你看陆师弟被韩雷摔成这个样子,我怎能不管?”
  董方熙怒道:“韩雷也是你的师弟,你想把他打成陆雄那个样子吗?韩雷犯错自有门规处罚,用不着你出手代劳。”
  “是……弟子知错了”,谭敬明低头道。
  “韩雷,你说,怎么回事?”,董方熙问道。
  韩雷看了看陆雄,心中忐忑不安,道:“师傅,是陆师弟与我切磋武功,结果我一不小心,就,就把陆师弟摔了一下。”
  董方熙转过头看着陆雄,陆雄已经缓过神来,旁边有人正给他涂药。陆雄见董方熙看自己,忙走上前两步说道:“师傅,韩师兄说得没错,是我想找韩师兄的麻烦,结果被韩师兄摔了一下。”
  韩雷听了长舒一口气,想不到这个陆雄虽然有点欺人太甚,倒也是个光明正大之人。
  董方熙怒哼了一声,“同门师兄弟本该和睦相处,而你们却拳脚相向。韩雷,你去后山的山洞里面壁思过,今天就去。陆雄,你先把伤养好,然后我再罚你。”
  “是,师傅”,韩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他不怕被处罚,虽然这样似乎有点委屈了他,但是看着陆雄的惨状,韩雷觉得受点处罚也算公平。
  树林中,一个女人被四马倒攒吊在树上,这女人一身粉红色衣衫,被绳索紧紧捆缚的姣弱身躯凸凹诱人,胸前垂下两团柔软的事物跟随着身体一起悠荡,头上的小辫子也从头上披下,半遮住了她秀美的脸庞,小嘴里塞满了白布,时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树下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烤野兔,香气飘到了上面,女人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响声,口中白布渐渐被口水浸湿。
  中年人面带微笑看了上面的女人一眼,“一天没吃东西,饿了吧,不要着急,这就好了”
  中年人将烤好的野兔在女人眼前晃了晃,女人把头扭到一边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  “你不吃,我可吃了,别说我不让你吃啊”,中年男人撕下一块儿肉塞到嘴里咀嚼起来,一边吃一边说道:“真香……嗯,好吃”。
  吊在上面的女人头扭在一边,时间一长脖子不禁发酸,只好又面朝下转回来。
  这时中年男人已经吃完了野兔,正躺在树下闭目养神,好像要睡觉的样子。
  女人呜呜地使劲叫起来,大概是想故意吵中年男人,不让他入睡。中年男人闭了一会儿眼睛,开口说道:“小姑娘,是等不及了吧,好,我成全你”,中年男人说着将拴在树干上的绳头飞快解开,女人一下子从空中坠落下来,眼看就要摔在地上,女人“呜”地惊哼一声,中年男人忽然一把拽住绳头,又将绳头捆在树干上。
  女人面朝地,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尺半的距离,中年男人钻到她的身下仰面躺着,嘿嘿笑了两声,用一双大手在她丰润的乳房上揉搓,同时在她洁白的脖颈上亲吻。女人拼命甩头挣扎,无奈手脚被牢牢地捆住,她的挣扎丝毫没有意义。中年男人亲摸了一阵之后解开她的腰带,将她的裤子退下,一挺腰插进女人的身体。
  女人的挣扎渐渐软弱无力,呜呜声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抑扬起伏,中年男人越来越兴奋,脸上洋溢着征服的满足和得意。
  中年男人奸了女人大半个时辰才罢手,随后抄起一条光滑的木棍塞进女人的下体,又将她吊在高处,自己躺在树下继续闭目养神。女人不再发出呜呜声,她无力地垂着头,垂下的头发随风飘动,脸和脖子上的汗水打湿了她的眉毛和鬓角,眼睛偶尔微微睁开,胸口不断起伏,来回悠荡旋转的身体偶尔抽动两下,下体的木棍还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  男人躺了半个时辰,睁开眼睛后又放下女人奸了一顿,女人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……
  林风将韩雷和花雪如送回铁剑门后独自一人四处游荡,这天来到了他和林巧蝶分别的地方。他心中一直挂记着林巧蝶,想再见她一面。无论林巧蝶是否原谅他,是否还对他有感情,他都想再见到林巧蝶。
  “小蝶,你在哪里啊”,林风望着天空发呆。这时一个微小的响动飘进林风的耳朵,林风凝神听了听,循着声音走去。
  中年男人正在翻云覆雨,忽然神色一变,迅速起身穿好衣服,将女人吊了上去,然后负手站在当地,运气平静了一下内息。
  不久,林风走了过来,眼睛盯着树上吊着的女人,女人垂着头一动不动,头发遮住了她的脸。林风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,“小蝶,是你吗?”
  中年男人笑道:“林少侠,又是你,我们真是有缘啊,这个女人也给你了,告辞”,说罢飞身离开。
  林风一跃而起,挥剑割断了吊着女人的绳索,将女人抱在怀里,拨开她遮在脸上的秀发。
  “小蝶,小蝶”,林风拿下林巧蝶口中的白布,用手掌抵住她的后背运功,林巧蝶睁开眼睛看了林风一眼,无力地叫了声“风哥”,又闭上眼睛,躺在林风的怀里不动了。
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林巧蝶睁开眼睛,林风正在她身边望着她。
  “小蝶,你醒了”
  林巧蝶坐起身,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林风犹豫了一下,上前将林巧蝶抱在怀里,柔声安慰道:“小蝶,我……想你……别哭,日后我一定找那神索天尊算账。”
  林巧蝶趴在林风的怀里哭个不停,林风不知怎样安慰她,只不停抚摸着她的肩膀,心中忐忑难平。
  林巧蝶渐渐止住哭声,抬头问道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  “我,我来找你”,林风答道。
  “你怎么才来,我等了你半年”,林巧蝶说着又哭了出来。
  林风却大喜过望,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小蝶,我……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,我……你怎么不到师傅那里找我啊”。
  林巧蝶趴在林风怀里哼了一声:“我就等你来找我,难道还让我去找你吗?”
  “小蝶,你原谅我了?”,林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  林巧蝶在林风怀中动了动身子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林风紧紧地抱住林巧蝶,口中念叨着:“小蝶,小蝶,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。”
  夜深了,一对情侣在月光下窃窃私语。月亮在看着这对情侣微笑,月光似乎从没有如此迷人。一场风波过后,这对情侣变得更加亲密,更加难舍难分。
  第二天清晨,林巧蝶拿起一团绳索扔给林风,眼中半嗔半笑道:“我来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堂堂林大侠落个不守诺言的名声,你答应古俊成的事情还没做完呢。”
  林风拿着绳子走到林巧蝶身后,贴着她的耳朵说道:“我要一辈子把你绑在我身边,让你想跑也跑不掉”,说完拿起绳索慢慢地在林巧蝶的娇躯上缠绕,将林巧蝶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。
  韩雷面壁思过了六天,花雪如天天来看他三次,每次都带些吃的。两人说着话时韩雷总有把花雪如搂在怀里的冲动,但他的心理障碍还要假装下去,于是只好忍住冲动。每到这个时候韩雷直想笑,花雪如就会问他“你笑什么?”,“你的表情怎这么怪异?”,韩雷就说:“我觉得我们将来生活太美好了,就从心眼儿里发笑”,“我一想到我娶了这么好的娘子就想笑”。
  韩雷这样忍了六天,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花雪如中午从山洞里回来后准备去看看肖月儿。肖月儿在十里之外的城里一家属于铁剑门的布店帮忙干活。每隔几天铁剑门都要派人去城里各个药店布店收账,今天又到了收账的日子,花雪如就趁着机会去城里看看肖月儿。
  花雪如戴着面纱,身穿青白衣衫,在和十多个师兄弟一起向城里方向走去。
  离城里已经不远了,一行人正走着,路边一个人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是铁剑门的吧”
  铁剑门弟子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头戴斗笠,手中拄着短棍的人坐在路边。
  “不错,你是谁?”,一个铁剑门弟子问道。
  “嘿嘿,我是董方熙那老儿的克星,论辈份你们该叫我师伯”,那人摘掉斗笠,眯着眼睛怪声怪气地说道。
  “你到底是谁,竟敢对师傅出言不逊”,一个铁剑门弟子喝道。
  老头笑道:“我不仅要骂他,还正要去揍他呢。”
  此言一出,铁剑门弟子不由得勃然大怒,花雪如见状忙道:“算了,不要理他,我们走吧。”
  几个铁剑门弟子却不肯罢休,他们对视了两眼,一个人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,对准老头的小腿扔去。老头伸手将石头接在手里,哈哈笑道:“董方熙这个笨蛋,竟然教出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  “住口!”,几个铁剑门弟子见老头伸手非凡,拔出剑同时扑了过来。老头伸腰打了个哈欠,就在几把剑刺到面前之际手中短棍一摆,“啪啪”的声音响过,几把剑同时被短棍拨开,原来短棍是用精刚所铸。
  十多个铁剑门弟子围着老头猛攻,老头不慌不忙地招架,边打边说:“唉,董方熙这个没用的东西,怎么竟教些废物出来。”
  花雪如见师兄弟落在下风,只好拔出剑加入战团。
  打着打着,花雪如的面纱被老头一棍打掉,老头“咦”了一声,说道:“董老儿竟然有这等艳福,如此美貌的女子,董老儿怎能消受得了。”
  花雪如也被老头轻薄的言语激怒了,她娇叱一声,一剑刺向老头前胸,老头身形滋溜一下来到花雪如身边,一把将花雪如搂在怀里,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花雪如肘部,花雪胳膊一麻,剑脱手落在地上。老头迅速将花雪如的双手反剪,躲在花雪如的身后闪展腾挪。
  老头身形异常灵活,铁剑门的弟子出剑时颇有顾忌,生怕一不小心刺着了花雪如。花雪如用尽力气也无法挣脱老头有力的大手,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不能动弹,只好用两条腿向后乱踢,却怎么也踢不到老头。
  这样斗了半天,老头嚷道:“我老人家不和你们玩儿了”,说完出腿如飞,十多个铁剑门弟子都被踢中穴道,倒在地不能动弹。老头抓住花雪如的手将她拉到一边,花雪如还在乱踢,老头一只手抓住花雪如的双腕,腾出一只手在花雪如肩头一摁,花雪如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她正要挣扎着站起来,老头抓着她的双腕向上一提,花雪如登时肩臂吃痛,“啊”的一声不由自主弯下腰。老头从旁边拿来绳子,不慌不忙地将花雪如绑起来。花雪如徒劳地挣扎着,坚实的绳索在她身上和胳膊上缠绕,直到将她的上身绑得结结实实,让她再也挣扎不动。
  老头抓住花雪如身后的绳索将她提起来,推搡着她走开。一路上花雪如不断地扭动身体,不时地踢上两脚,老头都轻而易举地化解了。走着走着,迎面碰到了几个人。
  “师傅,那被绑着的女人看衣着好像是铁剑门的弟子”,一个年轻人说道。
  一个中年人点点头,“董大侠的弟子受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”,说罢抬手叫道:“前面的老者何人,快放开那姑娘。”
  老头眯着眼睛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  “在下吕毅”,中年人答道。
  “哦,吕毅,我知道了,在荆州,除了董老儿就是你的名头最响了,今天正好领教领教”,老头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  吕毅冷笑道:“哦,是吗,那你放开那姑娘,咱们俩比试一番”。
  老头轻蔑地一笑,道:“何必那么费事呢,你们那点本事,我老人家三拳两脚就打发了。”
  吕毅哼了一声,“好,那就得罪了”,说罢飞身上前,伸手欲夺过花雪如。
  “果然有点本事”,老头说着将花雪如向旁边一扯,抬手一掌打出,吕毅化爪为掌,与老头两掌相碰。
  “蓬”的一声,吕毅被震得后退了几步,站定后“仓”的一声拔出剑,喝道:“一起上,小心别伤了那姑娘”。
  吕毅身后的几个人纷纷拔剑扑上来,老头搂着花雪如,手中短棍前后飞舞,与吕毅等人斗在一处。打着打着,一个人撒出一把银针,奔着老头的背后飞去,眼看老头躲闪不及,谁知老头搂着花雪如猛一转身,胳膊在身前一拢,银针势头减弱之后悉数打在花雪如胸前!
  老头哈哈笑道:“你这可不好,若是针上有毒,赶快把解药扔过来,否则小姑娘可要性命不保,你们救人不成反倒害人。”
  那人没有理会老头,一抖剑向老头脑袋上刺来。
  “哦,看来针上没毒”,老头的话音没落,身后又一把银针飞来,老头身形一闪,袍袖在身后一兜,银针被卷得向下飞去,全打在花雪如的腰臀部。
  老头哈哈大笑,吕毅骂了一声“淫贼”,剑上加了两分劲,一片剑光将老头笼罩在中央。眼看几个人出招越来越狠,剑剑直取老头要害,老头有些坚持不住了。
  打斗中吕毅一剑将老头身形逼开,伸手来夺花雪如,老头在花雪如背后一推,将花雪如推向吕毅,随后身形暴进,一棍打向吕毅,吕毅来不及接住花雪如,忙将花雪如推到一边,举剑接住了老头的短棍。花雪如一个踉跄险些跌倒,急跑两步脱离战圈。
  几个人围住老头打得不可开交,没人腾出功夫给花雪如松绑,花雪如见吕毅一伙人渐落下风,一咬牙,转身背负着双手跑开,一口气跑出几里路,回头已看不见老头和吕毅的身影,又换了个方向跑了半天,直到跑不动才停下来。
  花雪如松了口气,四处望了望,跑到一块大石头旁边磨绳子,没想到绳子坚韧无比,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,磨了半天收效甚微。
  花雪如喘着气,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银针。银针很短,因为打在花雪如身上之前被老头阻了一下,所以插得并不深,没有完全没入肉中。随着花雪如胸口的起伏,银针也在她眼前起伏波动。
  磨了半天也没磨断绳索,花雪如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,忽然想起自己屁股和后腰上的银针,马上又站起身来继续磨。
  花雪如的手腕磨出了血,背后的衣衫也磨破了,绳子仍然紧紧地捆缚着花雪如,丝毫没有松动。花雪如的汗顺着脸颊向下淌,她快坚持不住了,可是又不能坐下休息,因为一坐下,屁股上的银针就会插进肉中。当然也不能趴下,因为胸前还有银针。
  花雪如的双手被高高吊在身后,眼睁睁地看着胸前乳房上的银针不能拔出来,花雪如又急又气,使劲地左右扭动,甩着自己一对儿丰满的乳房,乳房和衣衫之间的摩擦错位只能增加她的痛楚,银针却依然一根根插在她的乳房上。
  花雪如泄了气,侧身小心翼翼地躺在地上,姿势难受得很。
  花雪如歇了一会儿,试图用两个膝盖来夹胸前的银针,结果又失败了。她用头顶着地战起身,来到石头旁,将自己的乳房在石头上磨蹭,下巴也用上了,可是仍然没什么效果。花雪如彻底泄气了,她用颈背部靠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,继续踉踉跄跄向前走去,她希望能碰到好人救下自己。
  走了没多久,前面走来两个官差,花雪如迎面跑上去,喘着气说道:“两位官爷救命”。
  官差色眯眯盯着花雪如,一个官差说道:“好说,好说,是谁绑的你”
  花雪如道:“是一个老头,我已经把他甩掉了”
  “甩掉了?好,甩掉了就好,我救了你,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啊”。
  “我……官爷,我是铁剑门的”
  “铁剑门是哪个衙门,我可没听说过”
  “官爷……你”,花雪如知道自己是才离虎口又入狼窝了。
  一个官差嘿嘿笑道:“看你的脸上有刺配的印记,说不定是个逃犯,我们可不能给你松绑。不过,我倒是可以帮你把你胸前的针拔出来”,官差说着来到花雪如面前,用一只大手托着花雪如的乳房捏了捏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将一颗银针拔了出来。
  花雪如知道自己逃不掉,索性闭上眼睛,任由两双大手在自己胸前摆弄。
  “哎,这妞屁股上还有针,怎么这针尽往这些地方扎呀,哈哈哈哈。”
  两个官差将花雪如胸前的针全部拔掉,又将她胸前的衣衫撕开,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,乳房上还有银针留下的点点红斑。
  “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奶子里面是不是还有针”,一个官差拿住花雪如的乳房又捏又按又挤,摆弄了半天说道:“哟,里面好像还有针,我帮你吸出来”,说着低头咬住花雪如的乳头吸吮,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着另一个乳房。
  花雪如被他逗引得欲火渐起,这些天她很少和韩雷亲近,成熟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,不长的时间,花雪如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,“嗯……啊……”。
  花雪如欲火越烧越旺,加上刚才累得不行,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就要瘫倒。一个官差赶忙扶助,笑着说道:“这淫妇真够味。”
  两个官差玩够了花雪如的乳房,将花雪如俯身放在地上,又一根根拔下花雪如屁股上的银针,然后摸捏着她的屁股和大腿,撕下她的裤子,花雪如的私处暴露在两双色眯眯的眼睛之下。
  “这个骚货,这里都湿了,怕是等不及了吧,哈哈哈,小娘们儿,我来看看你的洞洞里有没有针”,官差用手指伸进花雪如的私处,在里面不停地搅动。
  花雪如意识渐渐模糊,两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官差的手,屁股来回扭动,嗯啊的声音叫个不停,两个官差被勾得眼睛发直,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,争相上去奸淫花雪如。最后两人猜拳,赢的那个官差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,挺身插了进去。
  两人过足了隐,心满意足地看着地上仍轻轻翻扭身体的花雪如。
  “兄弟,咱们不能给带回去,带回去可能以后就吃不着了”
  “嗯,对,那把她放在哪儿?”
  “山上不是有个破草屋吗,就放在那儿吧”。
  “嗯,好”
  两个官差商量好之后拖着花雪如离开,一路上两人手脚还不老实,不时地在花雪如的身上摸来摸去。花雪如被扔在山上的一间破草屋里,两个官差怕她逃跑,将她双脚蜷起捆住,然后盖上干草,两人便扬长而去。
  花雪如趴在干草里,心中难受,想不到在自己家门口竟然也被欺负,以往在荆州方圆百里之内人们见到铁剑门的弟子都要恭恭敬敬,这两个官差难道是外地的?
  “阿雷一定急死了,他们能找到我吗?”,花雪如只有默默祈祷,祈祷上天帮助自己度过这次劫难。
  晚上,两个官差提着灯笼来了,又奸淫了一顿花雪如。
  “兄弟,不能总这么绑着,要出人命的”,一个官差说。 
  “好,先放开她,让她活动一下”
  “这女人不知道身手怎么样,别让她跑了”
  “一个小骚货,她的身手能好到哪儿去,你也太小心了,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还怕她一个女人吗?”
  官差说着就要给花雪如松绑,花雪如不动声色,松绑之后坐在草上活动了一下身体,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胳膊,掩住赤裸的前胸,问道:“你们两个不是本地人吧”
  “哟,小骚货,这都看得出来,哈哈,没错,我是来此办案的,不过我们离这也不远”
  花雪如叹了口气道:“你们做了多少坏事,就不怕报应吗?”
  “报应?哈哈,报应是骗人的东西,鬼才相信那玩艺儿呢,老子坏事做了不少,可是现在活得好好的。”
  花雪如沉默不语,一个官差问道:“小娘们儿,想什么呢?”
  花雪如道:“我在想是不是要杀了你们”。
  两个官差相对一视,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杀我们?哈哈哈哈……来你现在就来杀啊”
  花雪如看着两个官差,半天没有动,她在犹豫。花雪如心地善良,让她狠下心来杀人的确有些为难,到现在为止她只杀过两个人,一个是恶霸赵三有,一个是要奸淫她的狱卒,不过那都是在情急之下出手过重才伤人性命,若是让她就这样杀人,她却是下不了狠心。
  “你来杀我呀,来呀,哈哈……”,一个官差大笑着向花雪如摸来,花雪如抬手将他的胳臂拨向一边,顺势一拽,官差一个饿狗扑屎摔在花雪如旁边,花雪如又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,官差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,滚到几尺外呻吟着爬不起来。
  另一个官差见状大惊,噌地一下蹦起来,抽出腰刀,瞪着花雪如,半天不敢过来。花雪如坐在草堆上看着他,她打定主意,若是这个官差用刀劈过来,非要取自己的性命的话,那她就杀了他。
  这官差不敢轻举妄动,他走到躺在地上的官差身边扶着那官差站起来,那官差捂着腰龇牙咧嘴,费力地小声说道:“这娘们儿厉害,我们走”
  两个官差一步三回头,一个扶着另一个,匆忙走出小草屋。花雪如松了口气,她不用杀人了,虽然这两个人侮辱了她,但杀人对于她来说毕竟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。
  花雪如站起身,这才发觉自己衣不遮体,后悔刚才没有向两个官差索要衣物。
  她想了想,抱起一堆干草跑出去。跑着跑着,前面闪过一个人影,花雪如心中一慌,双手抱在胸前转身向一旁跑去,不想那人影跟了过来,飞快地来到她身前拦住去路,花雪如定睛一看,不禁大惊失色,眼前的人正是白天绑了自己的老头。
  老头摸着嘴上的胡子道:“小娘子,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啊,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,真不象话”。
  花雪如四处看了看,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,她知道逃不出老头的手掌心,反倒平静下来,问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  老头呵呵笑道:“我想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?”,说着身影一闪来到花雪如面前,伸手拿住花雪如的手腕一拧,反剪了花雪如的双手。花雪如也不反抗,老头好像有点失望,道:“你怎么不反抗?”
  花雪如道:“反抗有什么用,我学艺不精,只好任你处置了。”
  “小娘子倒也识趣”,老头说着从腰中解下绳子将花雪如绑了起来,绑完后老头扳过花雪如的身体,口中啧啧称赞道:“小娘子真美啊”。
  一双大手在花雪如的赤裸的乳房上揉捏,花雪如闭上眼睛,尽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。老头摸了半天才罢手,道:“可便宜了董方熙那个老儿”
  花雪如闭着眼睛说道:“你不要污辱师傅,师傅他是君子,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侠。”
  老头哼了一声,“董方熙是君子?哼,他是个淫贼,是伪君子!别人不知道,我却了解他的底细,他就是个伪君子……”,老头越说越激动,最后破口大骂。
  花雪如睁开眼看着老头,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你和师傅有什么冤仇?”
  老头瞪着花雪如道:“董方熙老儿没跟你提过他有个师兄吗?”
  花雪如道:“没有,师傅只说过他曾拜过几个有名的侠客为师,其余的不曾提起”
  “那他说过他有个师傅叫追风剑楚衡吗”
  “好像说过”
  老头平静下来,抬起头望着天空,好像在想什么事情,半晌缓缓说道:“当年楚衡有几个徒弟,其中一个女弟子和她的大师兄关系非常好,他们两人相互倾慕,两情相悦,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儿啊。可是后来,一个貌似忠厚,实则奸诈狡猾的人拜楚衡为师,他暗地里勾引那女弟子,女弟子禁不住他的诱惑,最终投入了他的怀抱,你说这个人可恶不可恶?”。
  花雪如听得明白,道:“你说的那个大师兄就是你自己,而你师妹最后钟情的人就是我师傅”
  “哼,没错”,老头恨恨道。
  花雪如道:“你的师妹也许开始的确对你有感情,可是后来她遇到了她真心喜欢的人,你不能怪他们,感情有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,而且需要缘分,或许这是上天注定的”,花雪如觉得老头说的和她与韩雷的经历有些相似,幽幽地叹了口气,心中对二师兄愈发愧疚。
  老头嚷了起来,“不,董方熙根本不喜欢师妹,他一心练武学艺,只为了以后在江湖中出名。他得到师妹后不久又另投别人为师,把师妹一个人抛下。师妹她整日唉声叹气,三年后在孤独中离开人世。是董方熙害死了师妹,是他害死了师妹!”
  花雪如闻言一惊,沉默了片刻道:“师傅他志向远大,追求武学的更高境界,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,只怪你师妹命苦。”
  “哼,你这小娘们儿,这么护着董方熙,他让你很爽是不是,好,我这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”,老头说着抓起花雪如扔在地上,脱下裤子插了进去。
  老头断断续续奸了花雪如一个时辰,花雪如几次高潮下来已香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老头起身拍了拍花雪如的屁股,心满意足地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衫,自言自语道:“小娘们儿果然勾人的魂”。
  老头整理好衣衫,挟起地上的花雪如飞奔而去。
  “那人长的什么模样”,董方熙问道。
  “那老头个头不高,手中拿着短棍,大概六十多岁”,一个铁剑门弟子答道“他左脸是不是有块疤?”,董方熙脸色微变。
  “对,有一块小疤,师傅认识他?”
  董方熙点点头,“是他,他又来了。”
  “师傅,让大家分头去找吧”
  董方熙沉思了片刻道:“好,瑞东,让所有弟子分头去找。这个人武功很高,与师傅相差不多,找到之后赶快发信号,等大家赶到后再与他动手。”
  “是,师傅”
  “韩雷呢?”,董方熙四周看了看问道。
  “韩师弟一听到消息就跑出去了。”
  董方熙喝道:“大家去找吧,敬明,你也出去找”
  谭敬明道:“师傅,那谁留在家里呢”
  董方熙道:“我就在这里等他,他随时可能找上门来,我不能让他来这里逞能。不过,你们若有动静我会赶去的。”
  第二天早晨,董方熙踱步走出大厅外,望着东升的旭日伫立许久,好像在沉思,又好像再回忆什么。
  远处传来喧哗的声音。一个老头腰中别着短棍,手中斜拿着鱼杆,鱼杆有九尺,鱼线末端四马倒攒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,这女人就是花雪如。花雪如洁白的胴体随着老头的脚步和鱼杆的颤抖一颠一颠,浑身被绳索绑得不能动弹,四马倒攒地吊在鱼线的末端,好像老头吊起来的一条大鱼一样……
  铁剑门弟子冲上去将老头包围起来,老头不慌不忙一步步向前走,高声喝道:“让董方熙老儿出来见我”,声若铜钟,震的众人耳朵直响。几个铁剑门弟子正要扑上去,老头猛地一抖手甩动鱼杆,抡起花雪如向四周砸去,铁剑门弟子怕伤了花雪如,纷纷四散躲避。
  老头正抡得起劲,一柄铁剑挟着劲风刺了过来,在鱼线上一挑。不想那鱼线坚韧异常,这一剑并没有割断鱼线,老头一抖鱼杆,鱼线绕过铁剑继续飞去。
  “董方熙,今天我来与你做个了断”,老头将鱼杆向地上一插,只听一声脆响,鱼杆斜着插入地中二尺有余,地上的石板在鱼杆四周碎成几块。鱼线悠悠荡荡,吊在上面的花雪如象荡秋千一样前后左右摇摆不定。
  董方熙站在老头的对面喝道:“阮逢贵,你要干什么?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,你这样对待我的徒弟,与那些奸邪淫恶之徒有什么两样?”
  阮逢贵瞪着充满仇恨的眼睛说道:“好,只要你能打败我,你的徒弟自然就没事了”
  董方熙冷哼一声:“十五年前你是我的手下败将,难道如今武功会突飞猛进?”
  “要打过才知道”,老头将腰中的短棍拿在手中,双手一拔,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赫然在目——原来那短棍是一把剑,只不过剑鞘呈圆形,且剑鞘和剑柄界限不明显。
  董方熙道:“好,今天我们就来个了断,以前我总是让着你,但你这次太过分了,若是今天再放过你,我无法向我的弟子们交待”,董方熙说罢手中剑一扬,对着阮逢贵当胸刺去,阮逢贵向旁一闪,短剑贴住董方熙的剑侧,身形向董方熙迅速欺近,董方熙向后退了一步,抽回铁剑横在胸前平砍,阮逢贵一俯身躲了过去,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,花雪如此时已缓过神,但是因为身体悬在半空前后左右摇摆不定,加上身体同时还要绕着腰背处顺逆时针不停地自转,花雪如需要不停地转动脖子调整头部来看董方熙和阮逢贵的决斗。好不容易悠荡的势头就要停下,阮逢贵身体又猛地撞了一下鱼杆,花雪如的身体又象乱荡的秋千一样摇摇摆摆晃起来。
  两人打了四五百招,董方熙渐落下风。阮逢贵一剑刺向董方熙,董方熙躲闪不及,肩头衣服被阮逢贵的短剑挑破,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衣衫。花雪如大声惊叫:“师傅!”
  周围的铁剑门弟子见状全部一拥而上来救师傅,阮逢贵剑光闪闪瞬间砍倒了几个人,飞身上前直取董方熙。董方熙因为有伤在身,动作略显迟缓,很快又被阮逢贵砍了一剑,短剑划开了董方熙胸前的衣衫,鲜红的血从长长的伤口中涌出。
  董方熙吃痛向后滚去,还没等站起身阮逢贵又是一剑刺来,随后紧接着一掌,董方熙挥剑向旁格挡刺来的短剑,匆忙间与阮逢贵对了一掌。“蓬”,董方熙觉得胸口一滞,向后退了五六步站住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  阮逢贵砍倒了几名铁剑门弟子又扑向董方熙,眼看董方熙身处险境,旁边一柄铁剑斜里刺来,搭在短剑的下面向上一撩,阮逢贵感觉铁剑势道甚是沉重,忙止住身形向后纵去,落地时又砍倒了两名铁剑门弟子。
  那柄铁剑随即跟了过来,阮逢贵短剑一拨,那铁剑忽然朝下刺向阮逢贵的小腿,阮逢贵又向后跃出几步,已回到了插在地上的鱼杆旁边,吊在空中游荡的花雪如脱口喊了出来:“阿雷!”。
  阮逢贵瞪着韩雷问道:“你是谁?董老儿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徒弟?”
  韩雷没有回答,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吊在空中的花雪如,一挺剑又刺向阮逢贵,阮逢贵不敢怠慢,凝神与韩雷过了几十招,韩雷一阵乱剑之后忽向后退了两步,顺势抓住鱼杆,胳膊上一运劲,鱼杆被从地上拔了出来。韩雷拿住鱼杆向后又撤了两步,手腕一抖,接着扔下鱼杆,将花雪如接在怀中。
  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,阮逢贵看得明白,当即飞身逼上一剑刺来,韩雷拿剑的手托住花雪如,另一只手一把抄断花雪如身上的绑绳。
  这时阮逢贵的短剑已到了面前,韩雷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,身形躲闪之际手中一根被扯断的短绳飞出,缠住了短剑的剑身。阮逢贵感到手上一沉,短剑差点脱手飞去,幸亏短剑锋利无比,瞬间割断了缠在剑身上的绳索,才使得他勉强握住了短剑。
  阮逢贵忙向后退了几步叫到:“董老儿,想不到你有这么个弟子,他可比你强多了,你还是早点让位,让这小子当掌门算了,不过我看他的剑法和你不是一个路子,怕是白捡来的徒弟吧。今天老子不奉陪了,告辞”,说罢飞身离开。
  韩雷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花雪如披上,将她搂在怀里,轻声说道:“雪如,你吓死我了”。
  “师傅,师傅他怎么样了”,花雪如挣脱韩雷来到董方熙身边。
  几个弟子正在为董方熙包扎伤口,董方熙闭着眼睛问道:“死伤多少人?”。
  一个铁剑门弟子答道:“楮师兄和其他两个师兄弟都……不行了,还有二十多个受了伤”。
  花雪如在董方熙面前蹲下,紧张地问:“师傅,你怎么样了?”。
  董方熙睁开眼睛说道:“我没事,雪如,快去换件衣服,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?”
  “是,师傅”,花雪如脸上一红,披着韩雷的衣服跑开。
  董方熙转头看向韩雷问道:“韩雷,你去哪儿了?”。
  韩雷答道:“弟子昨天晚上听说雪如被人掳去,心中焦急,便出去寻找。我找了一夜,后来碰到二师兄,二师兄说那人可能要主动上门找麻烦,我就回来看看,正好碰到了。”
  一个铁剑门弟子忽然想起来什么,道:“对了,发信号让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回来吧”。原来刚才情况紧急,留在门里的铁剑门弟子竟忘了发信号。
  董方熙点点头,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,这时肖月儿从外面跑了进来,叫道:“哥,嫂子找到了吗?”
  韩雷将肖月儿拉到一边说道:“雪如没事了,你怎么知道的?”
  “这么大事,店里的人都知道了,嫂子在哪儿?”,肖月儿四处张望。
  “她回去换衣服了”
  董方熙仍闭着眼睛,忽然开口说道:“韩雷,你过来”
  “师傅,有什么事?”,韩雷来到董方熙面前。
  董方熙睁开眼睛盯着韩雷,一动不动地盯着,眼睛中逐渐露出一种异样的目光。韩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浑身不自在。
  “师傅,我……我有什么不妥吗?”,韩雷心中惴惴。
  “我看你很像我的一个老朋友”,董方熙眼睛一动不动地说道。
  “是吗,师傅取笑了”,韩雷挠了挠脑袋。
  “你可真的姓韩?”,董方熙问道。
  韩雷摸不着头脑,道:“我是姓韩啊,师傅,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”。韩雷见董方熙的眼神怪异,心中愈发没有底,瞎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,说道:“师傅,我娘临终的时候对我说,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我是被一个农夫从野外捡来的,当时我尚在襁褓之中。那农夫家里养不起我,正好那时我父母无儿无女,便把我抱了去。我娘还给了我两样东西,一把铜锁,一块黄色绸缎,说是我襁褓中之物。铜锁上面刻了一个雷字,黄绸缎上写着丁亥年八月十七辰时;想必就是我的生辰八字,因为铜锁上刻着雷字,我父母又姓韩,所以我就叫韩雷。父母死后三年,我因为生计的原因去当了土匪,当土匪居无定所,整天风吹雨淋,我就把那铜锁和黄色绸缎装进小盒埋在父母的坟旁了”
  董方熙沉默了片刻问道:“那你后来没有和你的生身父母团聚?”
  “没有,我连我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团聚啊”,韩雷答道。
  “真的吗?”,董方熙盯着韩雷的眼睛问。
  “真的,师傅,师傅,你……”,韩雷迷惑不解,他不明白师傅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。
  董方熙又闭上眼睛,半晌才睁开,道:“扶我起来”
  韩雷忙上前搀扶董方熙,董方熙忽然一掌打在韩雷胸前,韩雷身体飞出丈远摔在地上,此时花雪如换好衣服赶了过来,眼见董方熙打了韩雷一掌,不由得与肖月儿同时惊呼出来。
  不过韩雷今非昔比,几个月来他的功力虽未增加多少,但运功的速度变得非常快,几乎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,他眼看董方熙一掌打来,就在这一瞬间已然运气于胸,受住了这一掌。加上董方熙重伤之下出掌没能运上一半的功力,所以韩雷并未伤及经脉和内脏,但仍感到胸口发闷,眼冒金星。
  韩雷挣扎着爬起来,董方熙没料到他如此经打,受了自己这一掌竟然还能马上爬起来,而且好像没事的样子,当即飞身上前对着刚刚爬起来的韩雷又是一掌,韩雷慌忙本能地抬掌迎去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董方熙的身体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,落在三丈远的地方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  “师傅,师傅”,铁剑门众弟子涌了过去,韩雷则站在原地惊魂未定,肖月儿跑到他身边叫道:“哥,怎么回事?”。
  韩雷摇摇头,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,师傅竟然出手这么狠。不只他不明白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。
  董方熙重伤之下功力大打折扣,难以抗衡韩雷的全力一掌,摔在地上后吐了两口血后一命呜呼。
  “师傅,师傅,……”,铁剑门的弟子叫声一片,韩雷被吓呆了,愣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  “是他杀了师傅……杀了他,给师傅报仇”,铁剑门的弟子拿着剑冲向韩雷,花雪如见韩雷在发呆,大声叫道:“阿雷,快跑啊”
  肖月儿拦在韩雷身前叫道:“不要伤害我哥”
  “让开,不然连你一块儿杀”
  “不,我哥是好人,你们不能杀他”,肖月儿喊道。
  这时两个铁剑门弟子绕到韩雷身后挺剑刺向韩雷,韩雷手中剑向后一挥,挡开了刺来的两把剑。
  花雪如扑到韩雷身边喊道:“大家听我说,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大家不要冲动。”
  “还用弄清楚什么?大家都看到是他杀死了师傅”,“是啊,他的武功突然变得这么厉害,以前却装熊,定是有什么目的被师傅看出来了……”
  “可是,可是”,花雪如一连说了两个“可是”,不知该怎么往下说,忽然回头对韩雷说道:“你快走,不要再回来了,念在你和大家师兄弟一场的情面上,不要伤害他们,快走,不要等到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回来”。
  韩雷一个劲儿地摇头,“我不走,我不走……要走你和我一起走。”
  花雪如也摇着头,美丽的眼睛中泪水流了出来,“我不会跟你走……你快走,快走,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月儿的安危着想啊,快走!”
  铁剑门弟子拿着剑发愣,有花雪如在韩雷身边,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  韩雷脑袋里一片混乱,他来不及多想,搂着肖月儿向门外冲去,挥剑挡开了几把拦路的铁剑,花雪如望着韩雷远去的背影呆呆地站在那里,许久回过头来到董方熙的尸体旁边,看着董方熙睁大的眼睛,满口的鲜血,花雪如忍不住又哭了出来,“师傅……师傅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  铁剑门弟子围住董方熙的尸体哭声一片,泪流满面的花雪如用手在董方熙的眼睛上慢慢抹下,帮助他合上了眼睛。
  “哥,这是怎么回事啊?师傅他怎么会突然出手打你?”,肖月儿问。
  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师傅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,我正纳闷呢,没想到师傅会突然对我出手”,韩雷答道。
  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  “我不知道,先到你那里把枣红马骑上,跑远一点儿”
  “那嫂子呢?”
  “雪如,雪如……等过些天我再回来看她,我要找个地方好好想想”
  两个人正跑着,对面成瑞东和几个弟子迎面而来。
  成瑞东看见韩雷,问道:“韩师弟,你这是去哪里?刚才看见家里的信号了吗?还不回去。”
  “我刚从家里过来”,韩雷忙说道。
  “那家里有什么事情?是不是师妹找到了?”,成瑞东问道。
  韩雷点点头道:“嗯,雪如她回去了”
  成瑞东喜道:“太好了,你这是送你妹妹回城里?”
  “嗯……”,韩雷唔地应了一声。
  “那我们回去了”,成瑞东带着一帮弟子向铁剑门方向走去。韩雷回头默默看着他们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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