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p　　连续三日的高强度拍摄杀青，许纲听见了系统久违的声音，终于有种心中大石落地的解放感。
　　当！
　　【任务完成
　　共完成三场，进度百分之一百。
　　奖励：技能点+30，职业进阶试炼（五日）启动。】
　　随即，他就发觉到自己皮夹发出光亮，仔细地观看，察觉是那章漆黑的转职卡片，正化成澹澹的光粒飘散到空气中，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。
　　不到五分钟，直子夫人的随身助理就出现在许纲面前，恭敬地对他说：
　　「许纲先生吗？这是蛇尺监督要我给您的。」
　　是一张门禁卡，通体漆黑，质感相当好。外框是按金色的线条，上面撰写着几个烫金的数字：0204。
　　「是否能请您将另外一张卡交还给我吗？」
　　「喔，好的。」许纲收下门禁卡，并把上次从直子夫人那取得的小卡递还给助理。
　　「监督说，很期待明年元月四日与您再相遇，不见不散。」
　　许纲点头回礼：「知道了，谢谢。」
　　为了自己的职业进阶，他不得不去。
　　助理躬身离开后，许纲也跟着离开『本格派』的大楼。
　　他没有算参加等等要举办的杀青饭局，而因神乐二舅妈已在楼下等待。他们约好要去学园，参加等等的颁奖典礼。
　　乘坐在神乐专属的黑头车内，二舅妈是穿着她习惯的黑色套装。
　　典雅大方、干练专业，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。但很少人会知道，她真正的身分是黑道「仁组」的现役当家，靠着武力厮杀成功继承的。
　　从自己舅舅的武力值，许纲很明白二舅妈的实力，不容小觑。
　　「小纲，辛苦你了。」神乐开口。
　　右后座的许纲，摊倒在沙发椅上，尽是倦容。他已换上一套乾净的学园制服，展现他的学生态样。毕竟是要去学校，换上制服是礼貌的。
　　「还好，休息一会儿就好。」
　　高速循环的额外能力，能让他短时间就恢复到正常状态。副作用的饥饿，透过方才大量进食巧克力，获得舒缓。至于性慾，都是射精完的贤者状态，短时间不会轻易就勃起。
　　沉默了几分钟后，神乐又问：「小纲，阿泽没有交代你事情吗？」
　　语气听起来有点期待跟害怕。
　　「呃…」如果二舅妈不提起，少年本想要回避这件事，「…有的。」
　　「他交代什麽？」神乐不自觉地咬起下唇。
　　昨天被当场扒掉内裤，对她来说羞耻到极致。很明白落荒而逃的下场，如果没有电话联系，肯定是托付给自己的外甥。
　　许纲没说话，对神乐伸出左手。
　　「……」二舅妈眉头微蹙，就明白黑木泽的交办事项。她的脸颊浮出澹澹的红晕，然后慢慢地将包臀的窄裙向上拉起，两手一勾，把里面的紫色蕾丝内裤缓缓地褪了下来，递到许纲的手上。
　　跟昨天是相同颜色，但不同款式。
　　少年也是满脸害臊的接过，不禁心里埋怨起舅舅的变态行为。忍不住开口说：「二舅妈，其实你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的。」
　　神乐保持的自己平静的脸蛋，不过泛红的肌肤越见明显。她摇摇头，说：「这是我对阿泽的承诺。只要他的要求，我就一定会遵守。」
　　许纲接着神乐的话语，又说：「哪怕他的要求你无法做到？」
　　「做不到的事情，他是不会提。」神乐解释着，「他是我的生育工具，我则是他的性爱玩偶，这是属于我们特有的相处模式。他会完成他的使命，我就必须做到他的要求，理解吗？」
　　「我不能理解。」许纲实话实说。
　　「你对华夏的三国文化很通彻吧？」神乐忽然扯开话题，「我跟阿泽的关系不是他的嫔妃，而更像他的家臣。不过…他的家臣需要有暖床的功能。」
　　她噗滋一笑。
　　从这角度来探讨，黑木泽跟他的三位舅妈，的确像是君王跟臣子的关系。抛开黑木淇是他的正官，对其他三位女人是各取所需，但套上夫妻的名义。
　　「换言之，哪天这位君王倒台，你们就会另寻新的主公？」
　　神乐螓首轻点，说：「你这样的说法是成立的。我们会记得他，但依旧会投向别人的怀抱。就像他曾说过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不要把自己的一辈子套在一个死人身上。」
　　语毕，许纲觉得他又多了解自己的舅舅一点。
　　「他还有其他的交代吗？」神乐回到正事，又问。
　　「有……」少年把手中热腾腾的紫色内裤，小心地摺叠并放入自己包包内藏好。再来，又取出一根类似鹿角的粉色按摩棒与类似丁字裤造型的橡胶裤。
　　鹿角并非他平时用惯的震动型号，而是像个小壶。
　　按照舅舅的说法，这个小壶的洞口可以吸附在女性的阴蒂上，透过马达产生强烈地吸吮效果，是日耳曼的情趣玩具公司年度主打的最新产品。
　　「真，真是个大变态。」面色平静的神乐，终于出现情绪的波动。两边精致的耳朵，都红到发烫，「这麽喜欢我塞着玩具工作。」
　　「舅舅说…他很喜欢舅妈外表是女神，内在是荡妇的模样……」许纲对此感到羞愧。
　　「他喜欢…」神乐接过玩具，小心翼翼地塞进窄裙内，「…嗯，我也很喜欢……」
　　她主动地打开电源，享受起阴道内的震动酥麻跟阴蒂被舔拭吸吮，浅浅地呻吟数声后，又恢复成平时的态样。
　　我的家人都是变态。这是许纲此时的唯一想法……
　　时间来到下午两点。
　　由于没有遇上塞车，大约花费二十七分钟就来到目的地。
　　许纲先行下车，从校门口步行到学园的体育馆。除非是碰上体育课程，他几乎是不曾进去体育馆，因此对体育馆的印象相对薄弱，只记得是个非常豪华的场地。
　　隐约的喧闹声传来，等到他逐渐接近体育馆，声音就越来越大。
　　终于，他抵达体育馆。
　　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！
　　灯火通明的数十盏白灯，将整个体育馆弄得尽是光亮。四周的二楼看台，坐着满满的学生与各式各样的加油旗帜，热闹万分。
　　彷照国外大型篮球活动场地才会出现的巨型萤幕，装设在馆内屋顶的中央，共四面大型萤幕，同步着看台上的摄影机。
　　这时，摄影机的角度拍摄在其中一队的休息室。
　　似乎是发生严重的意外，有好几名医护人员正对着躺在地板上的伤员进行包扎，再用担架抬出去，陪同的人是自家班主任。镜头拍向场边剩下的人员，是班长美玲。
　　见状后，许纲连忙过去。
　　「发生什麽事情呢？」少年的意外出现，让所有休息区的同班同学们都聚焦在他的身上。
　　没有人想过来跟许纲对谈，皆是静静地。
　　漠视、不解、嘲讽，可笑。
　　重点班的二十四名学生都到齐。
　　有三个是穿着比赛用的球衣球裤，还有四个披着毛巾的同学坐在椅子上，头也没抬地喘气，大概是想透过这短暂的休息时间，稍微恢复自己的气力。剩下的则是穿着学生制服，手持啦啦队的加油棒。
　　「你…你还敢来！」美玲的双眼泛红，眼眶含泪，看见许纲出现就忍不住发泄自己磅礡而出的怨恨。
　　许纲平静地反问：「我为何不能来？」
　　说实话，他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该这时出现在体育馆内，也很明了当初拒绝美玲参加这场运动赛事，之后会面临什麽样的窘况。这原本对来他说是毫不在意的小事，却因为舅舅的一番话，令他不得不重新重视自己的校园生活。
　　怪不得，二舅妈会邀请自己……
　　许纲明悟家人的用心。
　　「你来也没啥用处。」美玲说着气话，「没看到比分吗？我们跟三年Ｂ班有四分的差距，时间剩下不到二十秒。然后…」
　　说着说着，她又哭了起来。
　　「嘤嘤…我们班的主力楠星同学，才受伤被迫下场。」美玲哽咽更大声，哭着说： 「我想他到比赛结束，都不可能再次回到场上……」
　　原来方才被医护人员送走的，是楠星同学。
　　许纲记得这号人物，是班上的体育健将，身材高大、体格强壮。学业在重点班的中下游，但在高一的学生们中仍很突出。个性有点小小的张扬跟自以为是，不过人缘不错，难怪是这次比赛的主力球员。
　　这样重要的比赛，稍有瑕疵的性格是会被撇除在外。
　　只要胜利，就是王道。
　　「我们没有其他能上场的球员吗？」板凳区还有几名候补球员，不过看起来没一个能上场。
　　毕竟是重点班的学生，专注学业之虞，体能很少是他们所擅长。他们会成为球员，绝大多数是因他们是男生。
　　「难道你要下场打吗？」美玲是愤恨不平，「时间还剩下不到半分钟，难道你上场就会翻盘吗？别痴人说梦话！」 
　　当！
　　【成就任务（绿色）
　　男儿当入樽，以最华丽的得分逆转胜。
　　奖励：
　　成功获得成就『绝境逆转』；失败，取得成就『前功尽弃』。】
　　系统的任务发布，让略有疲倦的许纲，不免提上心。没想到早上的AV拍摄才刚结束，下午又出现一个令他无法拒绝的任务。按照任务的奖励，失败所取得的成就，肯定不会是什麽好东西。
　　「别开玩笑了，早点滚回家吧！」美玲越来越口不择言，「我们班，才不需要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！」
　　「让开，我上场打。」许纲打破她一个人的怒骂。
　　也不管班长的激动反应，主动地就走到后方的置物柜，脱下自己的学生制服，换上放置在里面的球衣。
　　是八号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牧野学园的校方态度就是如此完美。枝微末节的琐碎小事，皆是由学校一手包办，学生仅要尽力在该做的事情上面就好。
　　「我应该有被报名吧？」许纲随口问着。
　　记得没错，班上的所有学生都是篮球比赛的成员，是自由选择要上场，或是担任啦啦队。不过这样的关键时刻，候补球员跟啦啦队中的成员，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。
　　「你想干嘛？」美玲意识到许纲的作为，走到他面前，不屑地说：「要上场？拜托你别再闹了，好不好？」
　　「班长，就随便他啦。」其中一位用毛巾盖脸的学生开口，「反正，我们现在只有四个人。少一个，是无法上场比赛的。」
　　他是哲也，班上学习跟体育都相当不错的男生。
　　「输，也要最后一秒过完才输。」他的眼神带有颓废，看起来完全失去奋战的神采，就是想耗完最后的秒数。
　　他的眼里，许纲是最好的替罪羔羊。在这时候站出来，事后肯定是最佳的战犯。
　　「他想打，我们等等就把球传给他。」另外一位披着毛巾的球员雄太，也开口说话，「最后一波的进攻，就给他秀。」
　　他打着跟哲也相同的主意。
　　这就是重点班学生的真面目，自私的心态超乎常人。就算是美玲本人，也是差不多。不过这时候的她，因比赛失利而丧失平时的理性。
　　美玲不解说：「你们……」
　　「现在已经没有退路，不是吗？」许纲反诘，「我如果失败，不是正好符合你的意思，在班上的名声就会臭不可闻。相反的，如果我真的成功上演逆转胜，我就会是英雄。」
　　他走向场边的检录台，登记自己要上场。
　　休息区内没有任何人去阻止他的行为，包括班长美玲，静静地看着他完成相关的手续。然后，伤停时间用尽，四个面如死灰的球员与许纲上场。
　　逼！
　　哨音响起。
　　裁判将球递给雄太，在底线开球。
　　对面的五人站好阵型，打算用以逸待劳的方式来耗掉二十秒的垃圾时间。对他们来说，胜利是垂手可得，仅有一次的攻击机会，能打破四分的差距吗？
　　怎麽可能！又不是国外的顶尖篮球赛事，能够短短几秒完成逆转胜。
　　【爆发、灵巧、精力、专注、剖析发动】
　　来自系统的主动技能被许纲给激发，变化为超人的感觉，再次出现在少年身上。
　　对方的轻敌，对他是一件好事，是让逆转胜多了些许筹码。
　　从雄太手中接过篮球后，他运起皮球，不快不慢地朝中线前行。其馀的四位也跟着推进到前场，但他们已是失去斗志。
　　时间剩下十六秒。
　　许纲跨过中线，手持着篮球开始加快速度的拍击。
　　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　　技能的强大效果下，他秀起一段快速运球。篮球在他手中欢快地飞舞，穿过胯下晃出一颗颗的球影。接着，气势累积而出，闪身一动。
　　记分板上的时间，来到十二秒。
　　体育馆上头的四面镜头，不约而同地都聚焦在他身上。拍摄着他开始跨步冲刺，以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，闯进三年Ｂ班五人的防区内。
　　霎时间，对手跟着紧张与专注起来。
　　三分线外的防守成员，在许纲三百六十度的高技巧转身下，轻而易举被晃过去，被他冲破到三分线跟罚球线内的防区。
　　中锋外的三人向内同时包夹，本能地限制起许纲的活动范围。
　　队友的跑动与传球，本应该是此刻最好的对应方式。但四个失去奋战精神的队友，仍在三分线外徘徊，没有人去接应少年。
　　或着该说，他们本来就不打算去接应，就是照他们原先的说词，这一波攻势，通通交给许纲来处理。
　　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　　许纲并未停步，手中的皮球运转地更为迅速。他切进防线是个诱饵，为了后面安排好的杀招。
　　还有七秒。
　　没有再次突破，而是一个左右摇摆的假动作，再勐然地向后退步，避开前方三人的包夹，拉出自由活动的空间。像是后背生出一双眼睛，又一个持球转身，绕过原本在三分线，因被他突破而立马跟进的那位球员。
　　「三分球。」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喊出这声。
　　那名防守三分线的球员，下意识地转身跳起，伸直他的双手，做出干扰对方射篮的动作。
　　咚！
　　是肉体的对撞。
　　防守的球员一脸懵逼，搞不清楚自己不过是转身直跳，怎麽会跟人相撞？
　　不过，受到撞击的他是被迫向后退，就见到腾空而起的许纲，正持球抛射而出，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。
　　咻！
　　高抛的篮球画出一道圆弧线，直接冲破篮网。
　　哇哇哇哇哇！
　　全场顿时轰动起来。
　　「三分球进算。」裁判大声地宣告得分有效，又喊着：「高三Ｂ班十七号防守犯规，高一Ａ班八号加罚一球。」
　　所有人都难以置信，这几乎不可能会翻盘的结果，竟然会出现转机。只要少年等等的罚球投进，就是一次四分打，能立即追平比数。
　　场面持续轰动，连许纲他们的休息区也跟着热烈起来。原本失去斗志的其馀四位球员，绝望的眼神冒出一丝神采。
　　随着裁判的哨音，场内的十名球员都聚集在罚球线的附近。
　　「高一Ａ班八号，罚一球。」
　　逼！
　　平局，对许纲来说不是最好的结果，亦不是系统要求的华丽逆转胜。他没有用正常的投篮姿势，反而是右手抓紧皮球，直接对准篮板投出。
　　时间残存二秒。
　　碰！
　　篮球用力地撞在篮板，在许纲的灵巧控制下，皮球是向上弹开。
　　「篮板球！」
　　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举动，相互的卡位跟推挤，试图去找到最好的位置。像风，就是一阵风，许纲在对手高声呼喊中，没有打算去穿越人潮拥挤的禁区，反而是奋力地拔空跳起。
　　他跳得很高，用出他的全力。高举的右手，牢牢实实地抓到悬在半空的篮球。当所有人注意到他的飞翔时，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　　眼睁睁地看着许纲，右手舞出一道弧线，狠狠地把篮球灌入框内。
　　碰咻！
　　篮框受到冲击发出摇动的声响，计分板上的时间归零。
　　「两分进算。」裁判发出判决结果，「八十七比八十六，是赛局最终的比分，由高一Ａ班获得本次篮球比赛的冠军。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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